霜降

我在诗里看到了你

潺春 小甜饼 一发完 全文3000+ 生贺√

落难天师大×数痴画师薛
来自卿九太太自己的点梗 @卿九 生日快乐QWQ 正好零点刚过√我居然码完了简直hhhh四十分钟你敢信hhhh
虽然我还是一个小透明
能给百粉太太写生贺也是很开心了hhhh
说不定还能蹭着粉丝(?)hhh
接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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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山雪融 江冻开
“啊呦呦,薛先生出来啦!”浣衣池边洗着衣服的邻居陈婶见薛之谦搬着画案纸笔晃悠悠出来,淳朴的笑顿时绽在脸上,撂下了手中的衣服把那在劳作中催生出的蒲扇巴掌在身上仔细蹭蹭,伸手便抢过了那一堆东西。“来来来,小婆子帮您搬哝!薛先生物件儿精贵——莫要嫌弃小婆子粗手粗脚的哦!”薛之谦把那案上的纸笔敛起来自己抱着,眉眼弯弯,“陈婶子哪里的话哝!还是亏了陈婶来搭手,不然我这小身板恐怕是要被这桌案压断的哟!”
陈婶熟门熟路地给他把画案支到了江边的那棵老榆树下,见他布置好了便拍拍手要往回走,又被薛之谦叫住:“啊呀婶子,小芽芽念着的糖画师傅这几天没出来呀!您回去跟她说说,莫着急呀,她薛哥哥记着呢!”那陈婶一听这把手一拍,虽是嗔着,面上却是止不住的笑:“小伢子胡闹哩,薛先生理她作甚哝!这般娇惯了,大了怕是嫁不出的。伢子这几日倒是念叨着她薛哥哥画的大鹅咯,薛先生哪天得闲来家坐坐,小婆子给您准备些吃食呀!”
“不打紧哝,我们小芽芽一眼瞧着就是美人坯子哟,小心求亲的踩烂了门槛哝陈婶!是不是,芽芽?”薛之谦笑得一脸柔和,说到最后把头一偏,便见个小丫头从边上一棵树后面噔噔噔跑出来,扯着陈婶衣角脆生生叫了句“薛哥哥”,可把薛之谦萌的不行。“娘!爹叫您回屋去,衣服明日早起我陪娘来洗好不咯?”小丫头抬着脑袋跟陈婶说,乐的妇人揉了揉她头,“傻伢子,洗衣服哪是你现在做的事哟!”说着又抬了头看薛之谦,“薛先生,那小婆子就带芽芽先走咯,薛先生早歇!”
“记得了!芽芽好梦呦!”
他笑着应了,又看着一大一小进了家门,这才掀了衣摆坐定,持了笔调着墨色。眼前景色已然初春,前几天还冻得实着的潺江已经化开了一道细缝,能瞧见那清冽的积雪融水绕这块跳那块地与这段浅滩上的细石逗趣,不时有几颗小石子被带的转起来,传出些清脆响声。左手方不远处是个前朝便有的青石拱桥,七拱成虹,有些苔色,着实意趣十足。
薛之谦是个画师,说起来还是名师门下。只可惜那师傅风光一世死前站错了队保错了人,一身技艺只传了薛之谦一人。他素来也不是很喜欢在官场中打滚,早早收拾了画具出来游历大江南北,最后选了这么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常住。如今风光正好,他便常常在江边支起画案画那么一两幅江景。
他学的偏重工笔,那一笔一划细致认真不得半点儿马虎,三刻钟过去,才将将勾出了轮廓。
若说作画吧,薛之谦一向寻着安静走,今日却出了变故。才画了不到一半,附近忽然响起了二胡的声音。若成曲成调也好,偏是一个两个音节。二胡本就凄厉,又是这月上中天的时分,四处草木未兴,说不出的诡异。他耐着性子描了两笔,终是忍不住把笔一摔气呼呼起身去寻那二胡来处。
要不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二胡声牵着薛之谦将他一路领到了那青石桥下他挑了挑眉头轻手轻脚下了河堤,往那几个桥洞扒头瞧。谁知道人还没站稳当就听见桥洞里悠悠传出来句话:“哟,您嘞这是瞧嘛呢?”
随着声音一起出来的还有个人形,背着月光看不太清容貌,只瞧得一身青白长袍颇不合身,效果和那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没有两样,下摆也破破烂烂的。
薛之谦吓得不轻,猛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逆光的位置这才瞧清了这人形确实是个人,还是个邋里邋遢的人。——其实要说邋遢也不贴切,总之是一幅吊儿郎当的的模样,到让他平白想起来京城的那些浪荡公子哥。
“你你你你你谁啊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桥洞底下拉二胡还不好好拉偏弄得跟闹鬼似的你神经病吧!”既然确定了对方是个人薛之谦也不怵了,眨了眨眼站定就直接上了嘴炮,倒把对面这人问笑了。
“我呀,免贵姓张,单名一个伟字儿,一品天师,江湖人称大张伟——您嘞又是哪位江湖好汉?”

「贰」林木初盛 鸟兽渐醒
大张伟颇好笑的看着薛之谦跟买画的客人算账,看了半晌终究忍不住一步上去隔开了薛之谦在半空中挥着的白净爪子,自己跟对方交涉了起来。
“哝,六十九两,厉不厉害厉不厉害!”等打发了客人他掂着手里的钱袋笑的一脸嘚瑟看薛之谦,却只收到对方一个白眼儿。“还不是我画的好……”说着就收拾了摊子准备回去。
“是是是,咱薛老师那是谁啊,人间难见的绝色!人间难得的精品!我这算数的本事算啥啊是不是?”大张伟一见这薛老师又别扭了,赶紧抱着剩下的画捯着小短腿儿一溜烟儿跟上去,醉里还念念叨叨的说不清损人还是自黑。没几步就挨了薛之谦一脚。
“神经病啊!!!”
“诶我说真的,张伟你什么时候才走啊?我这儿多养一个人可不太容易……等哪天要是家里断粮了,我一准儿把你那二胡卖了。你可小心着点儿。”“收留”了大张伟半个多月,他说话都不自觉的带起了儿化音,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大张伟倒是摸透了他,也不气,只颠儿颠儿跟在后面。
大张伟自称一品天师,被妖怪打的受伤严重不能运法,跌跌撞撞进了村就想找个桥洞猫几晚上。不过没办法,谁让人是个有音乐梦想的天师呢?只能拿出随身珍藏的二胡拉两声派遣一下忧愁……
忧愁个屁!
当时的薛之谦非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儿,上去就要抢他二胡,结果抢过来就没动作了。
他也算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二胡好坏还是分的清的。甫一入手,他便知道这把二胡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就跟自己那个花梨木的画案一个等级。
他可是很少用这种词汇去称赞某个人或某个物,看了看二胡又看了看这“一品天师”大张伟,最后还是决定信他一把。
能用着这种二胡的人,总不会闲到坑他这种算不清帐的小画师吧……
于是大张伟就冠冕堂皇正大光明的住进了薛之谦家。
“嚯!薛老师家里还有这么高级的物件儿!诶呦喂这笛!这箫!这埙!这琴!您这是要开乐坊啊?!您到底是个画师啊还是个乐师啊?”大张伟一进门就跟八辈子没见着肉的饿鬼似的直接扑到了他收藏乐器的那个区域,其语言之丰富动作之夸张表情之兴奋简直是薛之谦平生仅见。天知道他有多忍耐不停告诉自己不能踢会撞到自己的乐器这才控制住了自己在他屁股上狠狠来一脚的欲望。
“这问题就跟问你到底是天师还是桥洞卖艺的没区别……”
“诶薛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说您乐器多可是夸您,怎么能拿我和那些瞎子哑巴之类的相提并论呢!”
“瞎子哑巴也能拉的比你好吧!”
“诶,话不能说太死哦……”
于是薛之谦信了。
大张伟果然就是个桥洞常客吧!二泉映月一般般白毛女倒是熟的可以,平时没少靠这个混同情吧?!
“你神经病吧明明拉的不错那天晚上干嘛偏要拉成那样?!故意气我的是吧!?”
“诶呦呦呦我错了我错了薛老师!哎呦!”
……

「叁」青山又山青 潺江水江潺
“大张伟……你养伤养的差不多了?”又一天赶集归来,薛之谦一边跟钱袋里的银子玩命,突然闷闷冒出来一句,把大张伟问愣了。
“快点儿的到底好没好?!你要快走了那咱今儿个出去吃顿好的就当给你饯行……要是……要是还没好,那就去买菜,回家吃。”
他总算把银子点对了数,攥着钱袋子慢悠悠这么说。潺江已经完全化开了,水流比两人初见那天不知多了多少。他在江边站定,听着江水击石的泠泠声,心绪莫名有些烦乱。

明明少一个人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住自己的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怎么有点儿舍不得呢……

「肆」山青不见水碧 碧水不见青山
大张伟走了,去履行他天师的职责了。
薛之谦又不会算账了。
他又回去画江景了。

「伍」山青青不过碧水 水碧碧不过青山
大张伟回来了。
薛之谦又能赚着钱了。

「陆」山青柔围碧水回环 水碧轻绕青山成双
“哟,我看此处妖气甚重,还是得有我这一品天师坐镇才能平安啊!”
“那,还要麻烦一 品 天 师 您啊!!”

——END——
hhhh看懂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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